文修修甩开廖永纶的胳膊,“难得见到廖叔叔,怎么能推到以后?”
“就是!”廖昌友道,“还是修修懂事,跟以前一样。”
廖永纶没辙,他只能黑着一张脸跟在文修修后面,这个时候他更后悔不久前没有把文修修直接送回家。
三个人来到离公司不远的一个酒店里,廖昌友询问了一下文修修有没有忌口的东西后,便自作主张的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招待文修修。
廖永纶就坐在文修修的旁边,他跟廖昌友面对面。
“修修这几年你都在做什么?生活会不会很辛苦?”廖昌友很体贴的给文修修斟茶,并以长辈的身份关心着文修修。
“没有很辛苦,”文修修在廖昌友给他倒茶的时候双手碰杯,“现在生活也还好,养活自己没有问题。”
“那就好,这几年怎么不来找叔叔?”廖昌友用带着责备又带着疼惜的口吻问道。
文修修被跟文哲差不多年龄的长辈关心着,他觉得很温暖也很开心,“已经让叔叔帮了不少忙,再去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我也这么大了完全可以自己生活。”
“哎……”廖昌友一叹气,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