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回蓝,你个孬种!”靖江王妃,娴静门主,此时此刻,居然叉腰坐泼妇,骂起了人,“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顾回蓝充耳不闻,大步流星继续走。

妇人跳脚:“你走那么急,是赶着给皇甫释然收尸吗?你就这么放过害他的真凶,不怕他做鬼都埋怨你吗?”

顾回蓝还是没有停下。

“你当真不管你最好的朋友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找到如意张?哈哈,你做的什么梦哟?你以为他跟我娴静门合作之后,还会傻的等你去找上门吗?”

顾回蓝置若罔闻,继续前进,还差一步,就要迈出门去。

妇人终于崩溃,尖叫起来:“你若今天放过我,我定叫你,叫你皇甫家,叫七巧殿所有人,日夜不得安生!我以我经营七十年的娴静门发誓,我必然说到做到!”

她的反常令皇甫大哥都生疑,心道,这女人疯的好没有道理,明明杀与不杀都是她赢,为什么她会这样激动,看上去,仿佛要逼顾回蓝出手才肯罢休的样子。

究竟怎么回事?

皇甫大哥可猜不到,这女人,的的确确是怀了死心的。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叫顾回蓝记住的唯一机会——时隔多年,亲眼再见这个男子,妇人就看出来他依旧没变,眼中心里,仍是揣着仅有的一个人,没有半点缝隙给旁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没有爱,恨便是最容易的能让人记住的方法,总是可以在对方心里占块地方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即便顾回蓝想要忘记,那些奉旨缉凶捉拿暗杀王妃的人,也不会答应。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j-i,ng妙,她以为饶是顾回蓝聪明过人,也断然逃不出她的层层算计,这一场,以命相赌,她肯定不会输。岂料顾回蓝竟然拂袖离去,连伤都未伤她。叫她一场算计,全然落空。

忽而,灵光一现,似乎有个飘渺的希望自心头冉冉升起,靖江王妃窃喜中,呼喝出声:“你,你是不是不忍?”

马上就要踏出门槛的顾回蓝听见了,

头也不回,冷冷的丢下四个字:“释然不喜。”

很简单的四个字,不仅将靖江王妃的心从希望推进绝谷,还丢了无数冰刀雪剑下去,叫她彻底死在谷底,再没有活的**。

靖江王妃妩媚的脸庞上一片死灰。

绞尽脑汁,费尽心思,诡计用遍,谋略掏空,甚至不惜搭上一条命来求一个人一寸记忆,或者爱,或者恨,或者怨,或者厌,什么都好,她只求这样一寸。一寸就够了。然而,别说一寸,就连一分,一毫,一丝都没有。他心里从始至终全部都是那一个人的地方,没一处空白,或者爱,或者恨,或者怨,或者厌,他的心房将一切拒之门外,只留了满满的一屋,等一个至今生死未卜行踪成谜,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

靖江王妃的眼中万念俱灰。她还争什么?她争得又是什么?她从头至尾可有半点争来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算,就连她的命也是因为那个人的喜好而被保留,既然如此,她活着还剩什么意思。

她只有撕心裂肺的尖声哭喊,狂言瞽说,颠三倒四:“我诅咒你,顾回蓝!无论我生我死,我都会世世诅咒你,诅咒你和皇甫释然天上人间,死生不复相见!天崩地裂,日月逆行时,昼夜或可相逢,可你们不会,你们连昼夜都不如,海枯石烂都不会再见!!永远不再见!!!”

皇甫大哥回头,不屑的瞟了她一眼,他已确定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他才没心思跟一个疯子计较。兀自紧跟顾回蓝离去。步云鹰却跑过来,厉声逼问道:“说!你为什么害死我师父?”

妇人眼睛还在死死盯着顾回蓝的背影,怨毒的继续着:“我会杀了皇甫释然,我一定会杀了他,或者,我现在就杀了你.......总之,我一定有办法让你记住我.......”

步云鹰正要再问,身后却传来一个比冰还冷,比皇甫大哥那一眼还来的轻蔑鄙视的声音:“哼,你就这些本事了吧,得不到就毁彻底,说到底无能又独裁,还不如个只会哭的婴孩儿。”

妇人着魔似的还在喃喃自语,眼睛一眨不眨,直到顾回蓝和皇甫大哥走出门去半晌,她还在发呆。唯有那声音还在继续:“你以为你是天还是地,戏弄别人于股掌中,全忘了娴静门主,靖江王妃只是个称号而已,你,究其根底,只不过是草芥一根。和旁人比,没有区别!”

这话锋利,语气霸道,在静谧的别苑中,犹显份量。终于引得妇人侧目。不过,她并没有看到说话人,步云鹰一步跨在她面前,高大身形,遮挡住了她所有视线。

“你到底为什么杀我师父?!”

妇人木然的望着他。

她并不认识七巧殿的人,因为七巧殿常年隐居,娴静门的画者没有机会遇到,也就无法提供临摹画像。

步云鹰却想不了许多,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我师父是不是也和你是旧识?就像如意张一样?”

娴静门主呆呆的看了看他,笑了,她到底是娴静门主,虽遭顾回蓝漠视,心里怨怒极深,但仍是反应不慢:“你说的是......妙算?”

步云鹰攥的她更紧:“既然是旧识,又为什么要下死手?我师父和你到底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妇人的表情极为古怪,似乎杀人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他做的玩意儿夹伤了我的手指,足足百日才好,我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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