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正向他不停的挥手。
“凤皇,这里……”
“阿瑶,阿瑶……”这次看得真切,真的是她。
可她怎么会变成那样,与她记忆中的样子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偏偏又有些熟悉。
虽是陌生的面孔,可那震荡心灵的魂,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似乎一直都是他错了,阿瑶,他爱的那个女子,就该是如此模样。
“凤皇,我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虽然不甘心,对他很残忍,她最终也不得不告诉他这个事实。
“去哪儿?你要去哪儿?”
凤皇跑过了沙滩,追到了海水里。
海水漫过他的腿,他的腰,他仍旧前向追着那个影子。
“凤皇,我要走了,我不是阿瑶。”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骗了你,我不是阿瑶,我叫念兮。那知梦幻躯,念念非昔人的念,归来兮的兮……”
她的声音随着消散的数据消失在海面上,也不知后面的话,他听到多少。
“对不起,我答应要来找你的,食言了!”
……
王景略的府中乱成一团。
一人之下万人之人,被人称作济世奇才,如张良黄石公一般人物的王景略又病危了。
两年多前他就病危过一次,人人都以为他要死了,最终却活了过来。
不知道这一次如何?
反正皇上为了他的病,烧香拜佛祭天地,甚至下令特赦死罪以下,什么都干了。
他的病情,仍旧没有好转。
“景略兄,莫慌,莫怕,上次你病得更严重都好了,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第512章 凤皇劫
苻坚就盼着他像上次那般,眼见着进气少出气多,还能突然活过来,坐起来,站起来。
然后,王景略很清楚。
不会了。
他大限将至,这次是真的不会了。
“皇上,微臣,有话对皇上说。”
苻坚面色大变,摇头道:“不,别说,朕不听,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你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好了。”
他现在的重要话,岂不是临终遗言?
苻坚坚信,只要他不听,王景略就不会死。
王景略心中苦笑,要真能睡好自然是好。
可好不好的,他能不知道吗?
“再不说,怕是就没机会了。”他轻声叹道。
“景略兄!”
“皇上,微臣深知那江南的晋朝始终是您的一块心病,鱼鲠在喉,欲除之而后快。可晋朝为华夏正统,而且上下安和,这块鱼刺,除不去。臣死之后,你可一定记得,千万不能动晋朝。”
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反正王景略郑重其事的说,他便连连点头。
“好,朕听你的,都听你的。你快别说了,好好休息吧。”
王景略摇头说:“不,微臣的话还未说完,不能睡。”
这一睡,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心里十分清楚。
苻坚只得道:“好,你说。”
“鲜卑、西羌只是表面降伏,贼心不死,未免后患,皇上一定不能妇人之仁,必须将他们除去。”
前燕幽帝慕容暐不足为惧,可慕容垂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他一日不死,他便一日死不瞑目。
苻坚连连点头,“好好,朕都听你的。”
“还有你那几个兄弟,微臣让皇上忌惮自己至亲这本不是,可微臣实在担忧皇上,您若是不忍心杀了他们,一定记得对他们多加防范啊!”
“好好,记得,朕记下了。”
不管他说什么,苻坚都答应得干脆。
反而让他阵阵不安。
莫不是应付于他?
若真如此,天要亡秦,他一个将死之人,无能为力。
“夫君……”
这时,王夫人匆匆而来,哭花了典雅的妆容。
王景略撇过了脸,竟是不想见她。
为了她,他放过了慕容冲的儿子。
她这时才来,这说明什么?
她信不过自己,怕自己临死前在皇上面前告密,偷偷的将那孩子送走了。
一世夫妻,她竟是这般信不过自己。
“王夫人,你好好安慰景略吧,他的病一定能好的,休息一下就能好。朕看来,他此次病得还不如上次厉害呢。”
“好,多谢皇上关心。”
“嗯,摆驾回宫。”
苻坚始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