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煜伸直腰板:“爹说儿子这是浑话,打死便是,但改不了儿子心里的想法”。

沈运昌呵笑一声,弯腰凑到沈明煜面前,闻着一股子臭汗味儿,哪里是去清雅之地走了一遭的样子:“那我儿子还真是立不改志,今天那就当着全家人眼前,爹就成全你一回志向”。

☆、挨打

眼见沈奎匆匆拿着竹节鞭往沈运昌走去,李玲兰也扑通跪下,哭起来:“当初我生煜儿艰难,九死一生,老爷答应过要爱护他,三年前打了他三十鞭子,又承诺往后决计不再动他一指头,这才几年,老爷就.....”。沈运昌自然知道李玲兰又要把沈明煜从小到大的事情哭诉一遍,但是沈明煜如今再外蛮横的性子再纵容姑息下去,这么多年的苦心就算是付之东流,这回最起码让沈明煜躺上一个月不出门,好让他收敛收敛。他咬牙接过沈奎递过来的鞭子,右手高举。

沈明煜看的是屁股r_ou_不自觉一抖。

“老爷,老爷”,一道清亮的少年音把沈运昌打断。

沈岚辉听着声音,回头看向大门,沈梁左手捂着肚子弯腰跑进来。

“外...外面”,沈梁上气不接下气:“刘侍郎正在等老爷一同前去坞河”。沈运昌手一松,鞭子落下:“沈奎,把我放在书桌上的东西带上”。

沈运昌怒侧身瞪地上沈明煜:“明日回来收拾你!”话毕,他头一转,看着不知何时蹿到沈岚辉身后的沈梁:“刘大人可有与谁同行?”

沈梁身子往沈岚辉偏了偏,道:“...不曾看清”。

沈运昌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气死在家里了,看着沈梁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吼道:“那还不去看!”

这下沈梁完全躲到沈岚辉背后去了,嗫喏道:“小的刚....刚是在街上遇到刘大人的,马骑的太快,远远瞅着是向咱们府来了”。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沈运昌又举起鞭子,只是祠堂的鞭子向来只鞭策子孙后人,他搁下鞭子冲到沈岚辉面前,抬起腿就想朝着沈梁小腿去。

“爹!”沈岚辉拉住沈运昌胳膊:“您息怒”。

沈梁身体微微一缩,尽量控制自己不动,闭眼紧攥沈岚辉衣裳。

沈运昌看了两眼,沉沉叹口气,然后带着沈奎出府。

沈明煜从地上起来,胡乱拍打膝盖上的灰,李玲兰轻吐两口气,半弓腰把沈明煜下身衣服仔细拍打干净,提着柿饼给沈岚辉怀里,道:“你哥哥出门也记着你呢”。

沈明煜嘴甜:“下回专门给阿娘带”。

沈明煜短短不到一个时辰过得胆战心惊,晚饭也没用几口,敷衍李玲兰几句就进房了。

直到卯时也是脑袋混沌,不知自己到底入睡没有。

房门突然在外面被打开,动静很小,可在夜里十分醒耳。

丫鬟出去时故意没锁上,沈明煜镇静吐口气,他房里从不要小厮伺候,都是丫鬟,等他入睡后都回下人房间。

沈明煜等到脚步声临近,立马坐起来,看向来人。

“爹?”

破门而入的是沈运昌。

沈明煜起身下床,见沈运昌点燃桌上蜡烛,走过去坐到旁边。

“爹这么晚有事吩咐儿子?,”他不确定沈运昌是夜里回来了气的睡不着来找自己算账,还是现在才从坞河回来。

所以他爹是要现在过来出顿气,然后回去好睡觉些?

想罢,沈明煜见沈运昌坐着没言语,眼里却是想表达着什么,他站起身:“....爹,到底怎么了”。

沈运昌长叹一口气,坐在位子上没动,道:“明煜,现在爹要嘱咐你几件事,一定要答应爹必须做到”。

沈明煜愣住,觉得沈运昌并不是要修理自己这么简单,沈运昌在灯火下看着特别疲惫,他于是道:“爹,先回去歇息吧,等天亮了,儿子到祠堂里跪着去认错。若是有事,儿子早点过去请安”。

沈明煜弯腰去拿油灯,想送沈运昌出门。

“两样东西,一件事”,沈运昌坐在凳子上没跟着沈明煜动,语气平静道。

沈明煜看了一眼沈运昌,把油灯搁回桌上:“爹,您说”。

“这是你的路引和长命锁,都放在里面,从今日起你得随身带着,但凡爹找你,都要在身上”。

话来的突然,也没个前因后果,沈明煜隐隐觉得不安,看桌上放着一个羊皮缝制的锦囊。

沈明煜视线停留在路引上:“爹给我这些做什么?是要送我出门么”。

这块长命锁是沈明煜小时候落水,救命恩人相赠,后来所有的逢凶化吉李玲兰都归结为长命锁庇佑,冠礼之后就代为保管,轻易是不会拿出来。

“若是让儿子出门办事,长命锁还是放回阿娘那里罢,路上弄丢了阿娘会伤心”。

沈运昌摇头:“你阿娘知道。并且这次爹是让你出门游历。你不是一直自诩要在御国刑律上有所建树么,爹这回为你找的师傅一定和你心意”。

“哪位师傅?”沈明煜恹恹提不起兴致,突然让他出门游历,毫无准备自然是不大愿意,只道:“在哪里,儿子要去多久?”

沈运昌回道:“罗蜃岛,你去了便知师傅是谁,里面的长命锁便是凭证,你师傅认得”。

沈明煜一句句听下来,岛屿一般不在陆地,问:“这回是要坐船去吧,爹还没说什么时候归家”。

“学成了就回来”,沈运昌站起来:“东西千万保管好,天快亮了,再睡会儿罢”。

“嗯”,沈明煜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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