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还能算得上是一个正派的人,不会这么公私不分的,刚才他推我,应该是一时之气。”
霍庭:来来来,你告诉我,我虽然什么什么吧?中间究竟省略了什么!!
沈华浓一眼扫过来,“你说是吧?”
对上她的眼睛,霍庭突然就想起来她之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说他卑鄙、他老男人口嫌体正直的那番言辞。
她省略的就是这些吧。
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火,没吭声。
沈华浓继续说着:“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就留在这里让他查,这跟爸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两回事。”
霍庭对着沈克勤面无表情的道:“你走之前要清查一次你的人际关系重建档案,毕竟医药行业关乎国计民生,事关重大,查清楚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言罢,他抱着睁着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听得云里雾里的昭昭,大步走了。
他一走,气氛顿时就好多了。
“爸,你就去吧,哥哥也能够去给你当助理,你真的想将你们的光阴都荒废在挑粪捡粪上吗?你平常心无所谓,
可哥哥呢,他还年轻,他已经丢下学业多久了?以后肯定是会好起来的,可哥哥的时间已经耽误了,他都二十四岁了,都是老光棍了,再等个几年,到时候你让他怎么办”
没有想恶心的人在,沈华浓也没有在扯那些虚话空话套话了,一举戳中沈克勤软肋。
沈克勤有所松动,可他依旧放心不下沈华浓,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沈华浓正要开口,沈明泽伸手弹了妹妹一个脑瓜崩儿,“浓浓,瞎说什么呢!”
然后主动表示:“我就不去了,我就在这里看着,等浓浓跟他离婚之后,我还能照顾她,娶媳妇的事情不用着急,浓浓说的对难道挑粪养家糊口啊,等日后再说吧。”
他面上有淡淡的自嘲,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了。
沈华浓却突然意识到刚才她的随口一句话,可能碰到哥哥的痛点了。
顶着坏分子的帽子成家的确是难,原里沈明泽到死也不曾结婚,但沈华浓还真不担心沈明泽娶不到媳妇,相反,她是担心哥哥因为受过伤害而对男女之间的情爱产生抵触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