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说得好听,”林子琪一晒,“他比爸爸你还年轻吧?没女人能忍得住我根本不信。我听说张伯伯在女仆革命的时候也是一员干将呢,冲到执委会门口就差砸马督公一板砖了。”
林法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了。皱着眉头又喝了半杯子啤酒下去。砸吧了下嘴:“老张现在烦着呢,你就少说风凉话了。”
“我说得风凉话他又听不到。再说我也没说错。”林子琪说。“这事情办公厅不管吗?生活秘书不都是办公厅管理的?”
“办公厅怎么管?这是家务事!”林法天在“家务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办公厅能有什么办法?她又没干什么坏事。最多是把这女人赶出去――那老张也不能答应啊。虽说不如意,好歹也是一家人。一旦进了衙门就得公事公办,老张也舍不得两个孩子没娘啊!”
“说到底还不是张伯伯太软了。”林子琪不屑的说道,“他只要硬气一点,那女人敢这么猖狂?太不像话了,允幂可是元老!梦岚敢这样我拿鞭子先抽服了她!”
话音未落,厨房里就响起了一声清脆的东西着地的声响,林子琪不耐烦的扭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手一滑。东西掉地上了。”
林子琪冷笑一声:“你小-心-着-点,就没事了!”
“知道了,小姐。”梦岚颤巍巍的应道。
林法天不满道:“你别来劲啊,拿梦岚作做什么。”
林子琪脸扭曲了下:眼睛眨巴着似乎立刻就要掉眼泪,捂着脸哽咽道:“我还没弟弟呢,你就已经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