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走出新娘化妆室,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从他的眼前经过,上面两个红色的小本本引起了他的兴趣。

“站住。”

服务生见是韩楚,乖乖地站下了。

“韩先生,有什么吩咐?”

韩楚走上前去,饶有兴味地拿起了其中一本,上面的几个字让他的心陡然一沉,“结婚证”。

原本以为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放她走,既然她不想留,他又何必强求,可是看到这象征着她的归属的小本本,强烈的失落感还是袭击了他。

他紧紧地捏着它,好奇心促使他打开了,冷寒与钟克然的照片上,两人的表情都很僵硬,完全看不出幸福感。

下面,登记着两个人的基本情况,最下面的一串数字,是冷寒的身份证号码,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认真读了一遍。

合上了结婚证,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小东西。

手伸进西装口袋,那枚校徽,那个陌生女人留下的小东西,他一直带在身上,已经成了习惯。

拿出校徽,上面的数字与刚才的身份证号码,似乎……

韩楚竟然紧张起来,登上过无数的舞台,经历过无数的大场面,他此刻居然会为了一串数字而失常。

他又打开了结婚证,与校徽上的数字进行比对,结果让他震惊,两串数字惊人的一致!

回忆迅速倒带,“圣一外国语学院”,冷寒是那毕业的,他第一次遇见她也是在那。

他救了她,她不仅不感谢他,反而怒目相向。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冷寒只对他一个人冷漠,甚至恨他,因为那夜的女人--是她!

他酒醉后夺了她的chū_yè,所以她怨他;他故意将她置于不堪的境地,所以她恨他。

冷寒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回荡着,“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原来,他没有听错!

那么,孩子……

韩楚扔下结婚证,手里紧紧攥着校徽,再一次推开了化妆室的门。

“冷寒,你给我说清楚……”

韩楚大声喊着,有些失态,化妆室里却已经空无一人,他这才看到化妆室的另一侧还有一个门,门敞开着,韩楚看了看手表,心里发沉,婚礼已经开始了。

宽敞的草坪上,绿色盎然,婚礼按时开始。

冷寒无疑是当天最美丽的女人,她挽着爸爸的手臂缓缓地走到了钟克然身边,当冷峰把冷寒的手交给钟克然的时候,迟疑之间竟是那样的不舍,满心的担忧。

将冷寒顺利地嫁出去,冷峰算是对死去的妻子有个交待了,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却尽心尽力地照顾她22年,为了让冷寒的母亲放心,他甚至没有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冷寒嫁的这个人,到底能不能让他放心,还是个未知数。

牧师在熟练地主持着仪式:

“……新郞,你可以吻新娘了。”

当钟克然掀起冷寒的头纱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新娘的美貌让周围的花草都黯然失色。

她是那么清丽淡雅,却又高贵无瑕,仿佛浑身都散发着比阳光还耀眼的光芒,却又冷淡如水,一张细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心迹。

钟伟业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儿媳妇,可是这一眼,却让他的心脏停跳了几秒,他不禁在心中惊呼:

“像,太像了!”

冷寒的脸,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相隔了20多年,都未曾再见的人。

犹记当年,她也是这般模样,作为一个平面模特,正在室外拍着婚纱照的时候,被他撞见,他立刻被她那股超然物外的气质与美貌吸引。

如今,冷寒就像她的翻版,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犹如20多年前的她。

韩楚一刻不停地跑到了婚礼现场,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他看着紧紧拥吻的两人,两道浓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犹记得床单上的血红花,那是她留下的,她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男人,这句话就像根刺一样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真后悔,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没有尽全力阻止她嫁给钟克然,现在一切还能挽回吗?

冷寒被钟克然吻得有些透不过气了,她下意识地伸出了小手,撑在钟克然的胸膛上,向外推着他。。

钟克然感觉到了身前的力度,心中非常不悦,她是因为韩楚在场,所以才这么急于推开他吗?

为了不让人看笑话,钟克然不得不放开了冷寒,目光中,一颗珍珠跳入他的眼帘,这条项链他不曾见过。

看这珍珠的色泽与大小,定是价值不菲,冷寒什么时候有钱买这种贵重的首饰了?

他盯着珍珠,低语道:

“这项链是怎么回事?我送你的钻石项链呢?”

冷寒恍然,镇定自若:

“哦,是我的嫁妆。你送的那条……我、我不小心弄丢了。”

“嫁妆?丢了?”

钟克然重复着,怒气由心而生,他对她而言真的已经不再重要了吗?

她竟然弄丢了他送的钻石项链,那是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代表了他的身份与地位,她竟然说得那么轻松,弄丢了?

可是,现在他只能认命,人是他硬要娶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他也只能忍受。

不过,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他不再是四年来那个温柔倍至的钟克然了,他要让她看看,被激怒的男人是什么样。

钟克然此时有些皮笑肉不笑,或者用笑里藏刀更为贴切:

“女儿出嫁,父亲应该


状态提示:第602章 口吻--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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