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倾颜开口询问。
管家半弯着腰跟在倾颜身后:“情况不怎么乐观。”
倾颜回头看了一眼管家,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医院里面。
“你是病人的家属?”一个医生手里拿着几份东西,对着倾颜问道。
倾颜点头:“是的,生病的是我的父亲。”
医生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脸上清清冷冷的表情,自己的父亲生病住院,她脸上却没有一点的担心或者焦急,那名医生摇摇头,怪事年年有,有这样的孩子,真是做父母的悲哀。
倾颜可不知道这医生在想些什么,见他不讲话,倾颜微微颦眉,开口问道:“医生,我父亲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在观察,病人有些不明原因的发烧,一直还在昏迷。病人之前有过类似的症状吗?这段时间有没有过什么异常?”医生询问道。
倾颜抬眸,看了一眼医生:“我不知道。”
倾颜的回答,让医生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子欲养而亲不待,父母含辛茹苦把孩子养大,别等到一切都来不及了再后悔。”
“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一下吗?”倾颜冷漠的声音让医生不禁皱了皱眉头,沉吟片刻医生回答道:“不要太长时间。”
倾颜点头,走进了病房。
医生有些不满的看着那名管家:“她真的是病人的家属?”
“我家小姐只是性子冷了点。”管家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医生满意,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医生朝着下一个病房走去。
倾颜走进病房,里面的设备都是高端的,这就是有钱人啊,有钱,有权,就连住院也高人一等。
病床上躺着的卓昌严,眉头皱在一起,病态的脸颊上,几条皱纹纵横交错,双眸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犀利,紧紧的闭合着。
不知道为何,倾颜想起了苍老这一个词语,房间很静,静的连叹气声的那么的清晰可闻。
倾颜走到窗边,默默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不发一语。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倾颜的沉思。
“你来了。”病床上的卓昌严看着床边的倾颜,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儿了。
倾颜一惊,随即回神,关上了窗户,走到了病床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卓昌严摇头示意没事,倾颜盯着卓昌严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方开口说道:“很晚了,您早点休息吧。”说着,起身要走。
“倾颜。”听到卓昌严叫自己,走到门口的倾颜停下了脚步,回头:“父亲,有事吗?”
卓昌严沉默一会儿,缓缓的开口:“我想见他。”
那个他,倾颜当然知道说的是谁,放在门把上的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倾颜唇角勾起一抹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父亲,您的病没什么大碍,修养几日就好了。”言下之意就是说您不需要有什么要离开人世,要见他最后一面的想法。
倾颜的意思,卓昌严自然明白,卓昌严望着倾颜,一字一顿道:“我要见他。”是要,不是想。
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倾颜某种的思绪,微垂头,再抬起时,倾颜的脸上,依然是浅浅淡淡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似微笑,又似嘲讽:“父亲,您要见他,我不会拦,也拦不了,不是吗,您又何须问我?”
卓昌严的唇蠕动几下,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对着病床上的卓昌严微微颔首,倾颜转身打开了房门,走到门口,止住脚步,倾颜微侧头:“我要参加夏令营,这几天不在家,有什么事,回来后再说吧。”
“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卓昌严还是等得的。
得到了卓昌严的应允,倾颜方才离开。
走出医院,倾颜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未接电话,因为刚才在病房里面,倾颜特意设置了静音模式。
回拨过去,响了两声,很快就接通了。
“倾颜,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说是让我陪你去参加宴会,结果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一个人跑了。”祈然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你当时不也没拦我么。”淡淡的语气,倾颜习惯性的勾起唇角。
“你还好意思说啊,当时那个什么北辰的,一副生吞活剥的眼光瞪着我,我敢拦你么!”祁然一副小生怕怕的语气控诉道。
祁然会害怕才怪,倾颜也懒得拆穿他,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又回宴会上了啊,说到这里你还真要感谢我。”接着,祁然就把在宴会上的事给倾颜讲了一遍,倾颜眸色微深,看来叶沐雪再想改变自己在李凤琴眼中的印象,就要难很多了。
“喂?喂?倾颜,你在听吗?”话筒另一边的声音打断了倾颜的思绪。
“看来展凌旭的母亲是想要你当她女婿啊。”倾颜轻应一句。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为了你才会贡献了自己的美色的,再说,我当时可是还帮你树立了光辉形象哎,不过,可惜的是当时竟然害的那个叶沐雪有些难堪,还真是不好意思的。”说到这里,祁然倒真有几分惭愧。
“怜香惜玉了?”倾颜似不经意的问道。
祁然笑了一下:“那女孩看起来不错,人也挺好的,倾颜你不觉得她跟凌旭是很适合的吗?不过可惜的是家世不怎么好,估计要让展凌旭接受她,要努力一下了,对了,”似乎想起什么,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