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已经凑过去,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不,我要皇兄自己捏着奶头喂我。”
“你真是——”得寸进尺。
话是这么说,可到最后,天子还是满足了弟弟的请求。
他捏着自己的rǔ_tóu,一点一点靠近弟弟唇边,将红艳的肉粒塞到对方唇中:“嗯……只此一次。”
夏琰早已抑制不住,用力地拦住兄长的腰,埋头在对方胸口,像是要将自己溺死在那片乳肉之中:“皇兄,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安得意在天蒙蒙亮时,烧了热水,送入书房中。
他一直低着头,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终于要退出去时,将军突然开口:“陛下夜间突发疾病,罢朝一日,你可懂得?”
安得意道:“奴才懂得。”
关闭的书房门内,夏琰抱着兄长站起身。
夏瑜困倦至极,只撑着一口气,和弟弟讲话:“南面的日子,怎么样?”
从边疆归来的将军将当朝圣上放在床上,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道:“睡吧,皇兄。”
夏瑜眨动着眼睛:“你要回去了吗?不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夏琰沉沉地笑一笑,握住兄长的手,又忍不住将之抬起,吻一吻对方指尖:“不走,等娘子醒来。”
夏瑜拧起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