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忍了十年,不在乎再忍一时片刻。
谷怀民此时悠然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戒,两道浓眉顺顺地躺在眼睛上方,脸色平静如一泓明潭,怎么看都是个和蔼中庸的不惑天命之士。中年人沉稳雍容的面庞显露出的平和狠狠刺伤了站在公堂外前来听审的百姓中间的古姓夫妇。
原来没日没夜的逃亡,数次心灰意冷绝望,丧家的悲痛使夫妇两的脸都呈着衰老之色,曲入画更是害了重病,前几日重金买下灵药才得以行动如常,即使有“长生丹”的功效,也不能使两人如谷怀民一样保养得一丝岁月痕迹也留不下。谁知道这么一副长得像人样的脸庞下,掩藏着几百、几千号人命的污血和蠢蠢欲动的野心。
“这老不死!”曲入画低声骂道,“我两亡命天涯,他还安心找个角落调养去了!王八壳里有这么舒服么?看我不削了他这副恶心皮相!”
日头渐渐转正,监察御史望望天色,高声道:“宣犯人!”
一众狱卒打扮的人押着前方反手带着镣铐的犯人走到了公堂中央跪下。只见犯人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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